【傑埼/隨寫/原創衍生】

#傑埼 #清水 #HE

「吶,我說,傑諾斯。」
「是,老師?」
「你說你是改造過的人類對吧。」
「是的,請問怎麼了嗎?」
「嗯...」

望著埼玉一臉深思熟慮的樣子,傑諾斯開始屏息以待,靜靜地等候對方的回答。
只見埼玉只是用著鮮少可見的正經臉色沉思著,沒有平常的玩笑或者吊兒啷噹,難得一見的嚴肅讓傑諾斯忍不住緊張。

「那,你還有,感情這種東西嗎?」
「感情?」
「就,情緒那方面的...」

過了不久,埼玉有些迴避卻又小心翼翼地問著傑諾斯,然而傑諾斯卻是一臉大方並且正經端坐地回應對方。
此時的傑諾斯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只是擔心地認為自己的老師肯定有什麼煩惱而已。

「老師,你有什麼煩惱嗎?」
「啊?」
「您最近是有忘了超市的特價日嗎?還是這幾天為了工作太勞累了?」

傑諾斯看著埼玉,開始回想起老師這幾天的行程,每當天一亮,不管自己有多早來拜訪,埼玉卻總是難得的不見人影,整齊的小套房裡已經沒有任何人煙,而自己待在屋子裡也總是等到了深夜才會看見對方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屋裡。
傑諾斯微微蹙眉,帶著擔憂地說:

「老師,我看您最近都為了工作很常晚回家,可以告訴我讓您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麼嗎?」
「...現在很晚了,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老師,是您先問我話的。」

傑諾斯堅定地說道,沒有一絲要退讓的意思,而埼玉看著自己收留的徒弟,儘管平常自己的力量比對方強了好幾倍,但此時的他的確累到不想再使用拳頭,他只想心平氣和地和傑諾斯聊一聊。
對,他將傑諾斯留下來的意義不是為了跟他爭論,而是要好好地聊一聊。

「...我只是開始感到自己身為一個英雄有責任了而已。」

埼玉嘆了一口氣,疲憊地說著。
傑諾斯看著這樣的老師,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彼此的時間彷彿停滯了好幾秒。
然而倏地,傑諾斯突然站起了身,朝著埼玉走過去。

「你、你幹嘛啊?」
「老師累了,請趕快休息吧。」
「诶?可是我有話問你啊...」
「有什麼話等明天我來再說吧,然後請老師明天給自己放一天假,務必在家裡等我的到來。」

半拖著埼玉來到床鋪旁,傑諾斯將人放在床鋪上,細心地為自己的老師蓋上了棉被,也順手將桌子上的物品整理乾淨。
整理完之後,傑諾斯轉回了頭,看著已經躺好並且已經陷入半睡眠模式的埼玉,冰冷的機械眼卻難得流露出了溫柔,鮮少上揚的嘴角也在此時形成一道淡淡的弧線。

「老師,晚安。」
「嗯、嗯,晚安...」

埼玉在墜入睡夢之前,並沒有放過傑諾斯那一刻所流露出的真摯感情。
他聽著對方將套房裡的電燈關上,輕聲踏著腳步走到玄關,然後熟練地打開大門,便離開了他的家。
而埼玉,已經在傑諾斯的細心照料下,走進了夢鄉。

傑諾斯在關上了埼玉家的大門後,便靠在門上,望著戶外夜空的景色。
已經沒有人居住的Z市郊外,到了晚上顯得十分淒涼而寂靜,沉默的空間彷彿隱藏著某一種怪物,只要經過便會衝出來將自己狠狠地撕咬。
但是傑諾斯不怕,他從來不怕。
他靠在大門上,望著只有這裡才看得到的清徹夜景,滿天的星斗總讓他回想起自己還是人類時期的種種美好。
靜謐的氣氛讓他能夠思考更多,傑諾斯靠在欄杆上,享受著無人打擾的此時此刻。

「老師,究竟想要問我什麼呢?」
「嘛,反正明天來這,一定就會知道了。」

傑諾斯輕聲地笑著,然後轉過頭,看著身後已經緊閉的大門。

「老師,晚安。」

尚未失去的人性,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的你,觸動了那以為再也不見的真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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