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鬼白/原作衍生】

#小短文 #第三人稱視角 #人物OOC難免 #HE清水


-正文開始-


因為太珍惜所以才猶豫

忘了先把彼此抱緊


人間的四季,感染不到身處於天上的他與地下的他。

蒼穹之上的天空更是一片的遼闊,比起人間所仰望的天空更是蔚藍而皎潔。

四季如春的每一天,就猶如他人生裡永遠都不會有起伏的海面。

外頭的桃源鄉已然是豐收的季節,清新的空氣間飄著一股淡淡的桃香味。

然而他卻只待在充滿藥味的和式屋子裡,透著沒有開啟的透明窗戶向外望去,

看著那一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從泉水的那一邊向這走來。


「打擾了,我是來拿藥的。」

用著渾厚充滿雄性的低沉嗓音說道,那人擁有著與天堂的純白截然不同的風格,全身漆黑且帶著一股淡淡邪意的氛圍就這樣踏進了屋子。

本來坐在窗邊的他,手裡正織著採桃子要用的木條,一聽聞客人來到便從手中抬起了頭。

陽光慷慨地從窗外送進了溫暖,照耀在他的臉上,也照耀著整座屋子。

暖陽在地上形成不完整的光暈,他望著從門口進來的客人,隨後便站起身。

「做好了,我拿給你吧。」

沒再多說些什麼,他逕自走到了櫃檯下方,從那滿山滿堆的藥庫中拿出那人所需的藥。

順便開了帳單之後,他起了身,將藥遞給對方,一切動作流暢的很不自然。

「這是帳單,付清之後就可以走了。」

在平淡的話語之中似乎透露著幾絲諷刺,冰冷的眼神與方才進來的黑衣客有著不相上下的威脅感。

然而對方卻毫不領情似的,直接拿走了自己手上的帳單,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有什麼問題嗎?」依舊用著那隱隱約約帶著點陌生的口吻說道,他站在櫃台裡,問著對方。

然而那人只是繼續盯著手上的帳單,沒再搭理他。

望著不打算搭理自己的男人,他也只是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接著便嘆了口氣說:「隨便你吧。」

說完這話,他便從櫃檯後方走了出來,打算回到剛才的位置上繼續編織著草。

「你到底怎麼了?」

倏地的,身後的聲音突然再度傳來,迫使他停下腳步。

而身後的聲音卻仍在繼續,甚至更靠近了自己一些。

「自從上個月我來你這邊,你就變得好奇怪。」

「怎麼,又被妹子甩了所以心情不好?」

他站在原地,細細地聆聽著,那人語氣中同樣的諷刺。

並不是在嘲笑自己常常被甩的這個事實,而是在指責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沉默。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旁的雙手漸漸握起雙拳。

「...沒你的事,付完錢就趕快滾吧。」

依然冷淡地說著話,他繼續走著,離男人又更遠了一些。

就像是他們曾經那麼靠近的心,此時正在漸行漸遠一般。

「...你沒有回答我的話。」

男人同樣冰冷且更加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他這次卻沒有停下腳步。

走回陽光底下,你就可以分清你我之間的差別了吧?

他在心底微微嘆口氣,然而空氣中的沉默又是顯得讓人多麼難受。

隱藏在他心底的,是無法表現出來的哀傷與寂寞、無法訴說的痛苦。

他垂下眼簾,望著只離自己一步之遙的陽光。

「...這裡陽光很大,你是不能碰到的吧。」

他停下腳步,再次佇立於原地。

「趕快回去。」

他沒有說再見,儘管內心有多麼想衝上去給對方一個擁抱。

也許他只是比起別人更早知道了一些彼此的差別,誰該愛誰不該愛。

望著底下的陽光,儘管內心仍在渴望,甚至渴望的在隱隱作痛,

他還是不能,他們還是不能。

「...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做藥了。」

「下次就找別人吧,就算送藥單來我也不會接受。」

就像是下定決心要徹底切斷彼此的聯繫一般,他忍著痛心,這樣說道。

胸膛裡的那顆心臟像是極力反抗這個決定一般,震耳欲聾的聲音充斥在耳裡,揮之不去。

他閉上雙眼,忍著心底那股波濤洶湧的悲傷,

仔細地傾聽,那人最後一次的道別與離去。

「...你以為我會這麼隨你想法走嗎,我一一一」

「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倏地的,身後男人的憤怒駁斥,瞬間就被他的冷言冷語給狠狠斬斷。

身後的人似乎同樣也跟他一樣感到驚訝,甚至從沒想過這樣的自己竟會說出如此傷人的這話,

但他卻隨後冷笑,也許這樣還比較好。

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就算是他也不會再留下了吧?

痛苦的感覺再一次的扎著全身,用力地像是要身體內的每條神經都接受這樣殘忍的懲罰般。

「...你是認真的嗎?」

「是。」

口氣中的堅定不像是自己,毫無發抖的口吻甚至連自己都微微嚇了一跳。

他背對著他,開始默默倒數著最後的幾秒鐘。

原諒我,鬼燈,

我這一生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能叫,我還能用什麼方式去愛你一一一

「...我不走。」

倏地,一道聲音像是闖破了那被侷限起來的蒼穹,劃出了一道天際線。

他震驚的睜開雙眼,然而還來不及轉過身,背後就已經被人給緊緊抱住。

腰間環繞的雙手垂擺著寬大黑袖的日式和服,屬於那人厚實有力的胸膛就這樣緊貼在自己的背上,溫暖的體溫以及心跳都隨著肌膚的碰觸而傳遞至身體裡。

他愣在原地,眼神中的震驚徹底驅散了悲傷。

「你、你在幹嘛,快點放開我!」

拉扯著環繞在肩上的那雙手臂,然而自己弱小的力道根本無法掙脫這強而有力的身軀,毫無動彈的男人就這樣將他給緊抱在懷中,絲毫沒有鬆手。

「...白澤。」

一聲柔和的聲音從耳畔旁直直傳進,有著尖牙的嘴唇輕輕撫掃過他的耳垂,似有若無的輕吻了一下。

瞬間,他紅透了臉,再也沒有抵抗的力氣。

「唔、唔,你...」

摀著嘴巴,差點就要親口叫出對方名字的白澤,撇開了雙眼不願面對已經在自己側臉旁的雙瞳。

深邃的黑瞳像是在探測自己心底的情緒一般,外表看似清晰眼底卻又模糊的讓人捉摸不透。

依舊被人從身後給緊抱著,男人更收緊了力道,將人擁在懷中。

「是因為名字,所以才不敢跟我說話的嗎?」

看似輕笑的聲音,在白澤的耳旁響了起來。

他仍舊不敢正視男人的雙眼,深怕就在自己一不小心的瞬間,

會因為他的無心之過,而親手害死了自己在一生之中唯一真正愛著的人。

無力的雙手擺在對方的黑袖上面,他感覺到了自己暴露出來的頸子,正隨著對方的氣息靠近而變得跳動快速。

他不敢轉過頭、也沒有勇氣轉過頭,害怕自己在看著對方的時候卻下不了手推開他。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氣息、那樣的體溫、那樣的觸撫,

全都是,這樣讓他如此著迷到無法自拔啊一一一

「白澤,」

隨著那一口如櫻桃般的輕輕點綴,一個深深卻帶著溫柔的吻痕就這樣烙印在頸子上。

白澤體內的溫度頓時升高,像是在熱烈的火焰之中被緩慢燃燒著。

「讓我告訴你我的秘密吧。」

鬼燈那猶如烈火般卻小心翼翼的吻,在白澤的頸子上、臉龐上、額頭上,逐一輕落。

渾厚的嗓音讓白澤一次次地顫慄著,讓人感到喜悅的歡愉、卻又失落的害怕著。

一直都不想讓自己沉淪在對於他的渴望以及愛意裡,每次都想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徹底擺脫對方。

不過,照現在看來,也許自己早就已經沉淪了。

沉淪在,地獄惡鬼給予的愛情裡面。

「唔、唔,鬼...」

依舊阻止著自己叫出對方的名字,白澤忍著難受,睜著水汪汪的雙眼想掙脫對方。

然而鬼燈卻瞬間變本加厲,環繞著的其中一隻手攀上白澤的肩頭,將白澤的胸膛再一次壓進自己懷裡。

一次次的親吻、一次次的寵溺、一次次的沉淪,

白澤已經無法分辨是非,只在隱隱約約之中感覺到,那人在自己耳裡的低語。

「我還有另外一個,待在現世的名字。」

白澤努力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然而卻又感覺到體內那一股正在燃燒的慾望正在猛烈衝撞著自己。

心跳加快,白澤已經無法自制的張口呼吸著。

「丁。」

「以後就叫我丁吧,白澤。」

沒有人知道的姓氏,如今卻甘願為了他人而重新被挖掘而出。

鬼燈抱起了白澤,走離了接近陽光的地方,往著內部更隱密的空間走去。


而陽光所照亮的地方,再度恢復了安靜。

就像是剛才發生的感情糾葛,從不再此刻此地發生過般。


用盡了全力 只為在一起

我愛不愛你 愛久見人心


#FIN

评论(2)
热度(1)

▶日本│歐美│文字
▶原創│二創
▶灣家人│文手

Ep個人寫作網站▶https://episode.cc/about/cin.950165
噗浪個人網站▶https://www.plurk.com/cin_950165166